AI导读:

2025年以来,弱美元成为现实,美元指数跌破100大关。美元走弱源于其作为全球储备货币的特殊地位导致长期被高估。美债收益率飙升引发市场关注,贸易谈判进展也至关重要。未来,美国与各国的贸易谈判及美债市场将持续影响全球经济。

2025年以来,全球交易围绕美国贸易政策展开,机构预言多年的“弱美元”终于成为现实,美元指数一度跌破100大关,亚洲货币持续大涨。弱美元的催化剂之一就是所谓的“海湖庄园协议”,这一概念源于现任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主席米兰发布的报告。他指出,美元作为全球主要储备货币的特殊地位,导致美元长期被高估,损害了美国制造业竞争力,加剧了贸易逆差。

然而,有经济学家表示,美元走弱更多是市场交易的结果,由于不确定性导致市场降低对美国资产的超配程度。警报并未解除,美国资产表现仍将受到诸多因素影响,例如美债潜在风险引发市场关注。此外,参议院本周开始审议特朗普的减税和支出法案,预计过程不会顺利。未来,美国和各国的贸易谈判进展也至关重要。

一直以来,美国可以长期维持经常账户赤字,因为其他国家愿意接受美元作为结算货币。在华尔街投行看来,美元此前被高估了10%~20%,但这种高估始终得以持续,这是源自美国的“例外主义”。然而,关税正在破坏强势美元的核心支柱。

自4月以来,这种担忧在加剧。美元走弱更像是一种不确定性的副产品,并非有意为之的政策目标。政策不确定性会影响资产回报率预期,导致投资者重新审视对美国资产的配置。米兰在某场会议中意在澄清所谓的“海湖庄园协议”背后的支撑论据源于他一篇学术论文报告,论文并非政府的政策。

尽管市场已经趋于平静,但美债隐忧并未消除,10年、30年期美国国债收益率逼近4.5%、5%。由于美债是全球金融市场的基石,若持续动荡,会拖累美股和美元。回顾市场表现,美债收益率一度飙升,由于财政刺激预期升温、政府融资需求居高不下,以及市场对美债供给持续膨胀的担忧。

尽管美债收益率上行明显,但市场结构却出现了悖论式的变化:海外投资者的持仓并未下降,反倒是本地投资者开始减仓。近期,美国财长计划调整银行的补充杠杆率(SLR),鼓励银行增加对美国国债的持有量。尽管此举可能带来美债收益率下降,但实际效果可能有限。

更值得关注的是,为了降低发债成本,美国财政部的发债结构已经趋于极限。目前,短期国债占总发行比例已达20%-30%,进一步压缩空间有限。随着不确定性持续,当前投资者对长期国债的收益率索取更多溢价。2026年,美国或不得不发行更多长债。

早前,市场对于特朗普最新的减税政策表示担忧,认为这会加剧财政赤字,加剧美债市场压力。但有经济学家认为,目前市场对减税效果存在认知误区,此次减税并非扩张性预算。

具体而言,此次减税法案延续了2017年推行的《减税与就业法案》的核心框架,计划将原定于2025年底过期的个人减税条款延长至少四年。但法案的另一面,即增税效应容易被人忽略。例如,法案包括庞大的削支规模,对联邦医疗补助计划进行了大幅削减与制度重构;取消电动车联邦抵免,并削减绿色能源激励政策;对捐赠基金庞大的高校大幅提高税率。

未来,贸易谈判进程亦将影响市场。在关税暂停期结束前,美国能否和各国达成协议值得关注。当前,美国和欧盟的谈判最受关注,但双方诉求严重错位。欧盟希望将双边关税降至零,而美国仅希望谈论对欧盟的关税。

经济学家卡普顿认为,未来美国可能给出的最低税率就是10%,而不是更低。关税收入伴随着潜在的通胀代价。企业面对成本上升的价格反应变得更快,形成了更强的定价权。卡普顿预计,在当前关税结构下,美国核心PCE通胀可能会升至3.5%。

(文章来源:第一财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