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导读:

  近日,《中国(内蒙古)自由贸易试验区总体方案》正式发布,我国自贸试验区版图再添重要一子,总数扩围至23个。
  此前,自上海自贸试验区于2013年9月份挂牌以来,国务院又分别于2015年、2017年、2018年、2019年、2020年和20

  近日,《中国(内蒙古)自由贸易试验区总体方案》正式发布,我国自贸试验区版图再添重要一子,总数扩围至23个。

  此前,自上海自贸试验区于2013年9月份挂牌以来,国务院又分别于2015年、2017年、2018年、2019年、2020年和2023年,批复设立3个、7个、1个、6个、3个和1个自贸试验区。

  历经近13年的发展,我国自贸试验区已从单点突破迈向全域协同,形成统筹沿海地区、内陆地区、沿边地区,覆盖东西南北中的开放“雁阵”格局,布局逻辑由早期的数量扩张转向质量提升与差异化发展。同时,各个自贸试验区以制度型开放为核心,在稳外贸、聚外资、促创新、优产业等方面持续释放动能,成为构建新发展格局、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关键支撑。

  全域协同成势:

  雁阵布局完善开放新图景

  从黄浦江畔到北疆草原,从东部沿海到西部内陆,23个自贸试验区梯次展开、错位发力,勾勒出陆海地区联动、东西双向互济的开放新图景。

  苏商银行特约研究员付一夫对《证券日报》记者表示,2013年上海自贸试验区率先探索,充当“头雁”,此后分七批次增设的22个自贸试验区构成“雁身”和“两翼”,形成梯度推进、功能互补的开放版图。其中,沿海地区对标国际高标准经贸规则,内陆侧重承接产业转移与培育开放型经济,构成稳健“雁身”;沿边地区则作为“两翼”,分别联通中亚、南亚与东北亚,夯实开放支点。

  在付一夫看来,此次内蒙古自贸试验区的设立,填补了北部沿边开放空白,以呼和浩特、满洲里、二连浩特三大片区为支点,打造向北开放重要桥头堡,让雁阵首尾相连、协同联动更趋完整。

  这一雁阵并非简单空间铺展,而是战略导向清晰的功能分工。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国家对外开放研究院教授陈建伟在接受《证券日报》记者采访时表示,在地理跨度上,它完成了从东部沿海首发到内陆腹地、再到沿边口岸的全方位覆盖,实现了陆海地区联动;在功能定位上,23个自贸试验区通过错位发展,形成了领头雁带动、多支点支撑体系,有效消解了区域开放不平衡的难题;在战略意义上,这一布局旨在通过制度创新的溢出效应,将开放红利转化为国家整体竞争力的系统性提升。

  制度创新破局:

  打造对外开放核心动力引擎

  作为新时代改革开放的“试验田”与“排头兵”,自贸试验区的核心价值,在于以制度创新破解体制机制障碍,以先行先试引领制度型开放。

  近13年来,各个自贸试验区坚持大胆试、大胆闯、自主改,聚焦贸易投资便利化、金融开放创新、政府职能转变、数据跨境流动等关键领域,在国家层面累计复制推广485项自贸试验区制度创新成果。

  付一夫表示,近年来,自贸试验区在投资、贸易、金融、政府监管等领域率先突破。一是实施负面清单管理,大幅缩减外资准入限制,增强政策透明度与可预期性;二是推进贸易便利化改革,如国际贸易“单一窗口”、通关一体化等,显著降低企业交易成本;三是探索金融开放创新,包括跨境人民币使用与外汇管理简化。这些制度创新成果经评估后向全国复制推广,形成良性循环。

  中国商业经济学会副会长宋向清对《证券日报》记者表示,在对外开放层面,自贸试验区主动对接国际高标准经贸规则,率先放宽服务业、数字贸易等领域的准入,在投资、知识产权、数据流动等多个领域开展压力测试,为深化改革和扩大开放提供了成熟经验与示范样本,带动区域开放能级整体提升。

  以刚刚设立的内蒙古自贸试验区为例,其聚焦向北开放,明确了创新发展边民互市贸易、强化国际物流服务功能、提高科技成果转化应用效能、拓展多领域对外交流等19个方面改革创新举措,以制度“软联通”激活口岸“硬联通”,畅通中蒙俄经济走廊。同时,围绕当地资源优势,提出了包括建设全球乳酸菌种质资源库,建设草业技术创新中心,开展乳业智能制造装备研发,支持建设满洲里、二连浩特边缘算力中心,支持呼和浩特片区建设数字服务出口公共服务平台,探索提供跨境算力服务等一系列试点任务。

  宋向清表示,各个自贸试验区通过集成式、首创性改革,破除要素流动壁垒,推动资金、技术、人才、数据等高效配置,不仅提升自身开放能级,更以创新溢出效应带动全国营商环境优化,成为驱动对外开放提质升级的核心引擎。

  赋能实体经济:

  助力经济高质量发展

  自贸试验区始终坚持服务实体经济,以开放促改革、以改革促发展,在培育新动能、优化产业结构、稳定经济大盘等方面贡献突出。

  陈建伟认为,自贸试验区通过制度型开放打通了实体经济循环中的痛点与堵点。在资源配置层面,其特有的贸易便利化与金融开放政策,显著降低了制造业参与全球产业链的制度性交易成本;在产业集聚层面,各个自贸试验区依托本地化优势,精准培育生物医药、集成电路等战略性新兴产业集群,实现了政策助力向产业竞争力的转化;在创新牵引层面,自贸区不仅是政策的试验田,更是先进制造业与现代服务业融合发展的孵化器,持续为实体经济注入内生动力。

  站在新起点,23个自贸试验区组成的开放雁阵,已从规模扩张迈入质量提升新阶段。

  宋向清表示,下一步,沿海地区聚焦高端制造、数字贸易与金融开放,打造开放标杆;内陆地区深耕陆上贸易规则、多式联运与产业协同;沿边地区立足跨境物流、能源合作与边境经贸,打造区域开放门户。未来,各个自贸试验区将立足区位禀赋与产业基础,深化差异化、特色化、精准化探索,成为经济高质量发展的“稳定器”。

  陈建伟认为,下一步,我国自贸试验区建设将走向制度集成化创新阶段。在差异化探索上,各地区将更加聚焦各自的区位禀赋,如内蒙古聚焦向北开放、海南聚焦自由港特色,避免同质化竞争带来的资源错配;在区域协同上,跨区域的制度联动与经验复制将成为常态,通过点、线、面的耦合,推动形成全国统一大市场下的深度开放网络;在战略远景上,23个自贸试验区将共同构建起对标国际高标准经贸规则的前沿阵地,引领我国以更高水平、更深层次参与国际分工与全球协作。

(文章来源:证券日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