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导读:

在当前外部环境不确定性下,内需成为经济增长关键。文章指出我国面临财政收入下滑,需精准利用财政资金。专家强调投资与消费应相辅相成,政府投资与政府消费需形成合力。同时,地方财政扩张力度不足,需进一步体制改革。财政政策在宏观经济背景下效果优于货币政策,仍有空间刺激投资和消费。

  华夏时报记者张智北京报道

  在当前外部环境充满不确定性的背景下,内需正勇挑经济增长大梁。然而,中国人民大学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院副教授秦聪指出,当前我国面临财政收入下滑的局面,意味着需将有限的财政资金精准高效利用。

  “我国已实施近二十年积极的财政政策,但政策效应逐渐减弱。长期以投资为政策重点,其收益正逐渐下行,当前或迎来以消费为主导的转型期。”秦聪表示。

  对此,财科院原院长刘尚希强调,投资与消费应相辅相成,尤其是政府投资与政府消费需形成合力。

  “积极财政政策主要体现在支出上,且越来越依赖于地方支出扩张。仅地方支出扩张,才能将积极的财政政策落实。但1-4月数据显示,中央支出增长9%,地方支出增长仅为3.9%,地方支出扩张力度远不及中央。需进一步体制改革和积极财政政策来实现。”5月24日,刘尚希在CMF论坛上表示。

  地方财政扩张力度不足

  我国基建曾享誉全球,基础设施总里程占全球2/3,高速公路占全球45%,地铁占全球13%以上,5G基站占全球60%多。

  然而,部分投资项目,如中西部机场和高速公路,因客流量不足无法覆盖盈亏点,导致亏损,在当前财政收入紧张下不宜重点投入。

  因此,近年来《政府工作报告》将消费置于重要地位。

  刘尚希表示,投资与消费是一体两面,均为短期需求。扩大内需需同时扩大消费和投资。政府更多涉及投资支出,消费支出则为转移性支出,属结构性问题。

  从经济循环角度看,投资与消费应相互促进。政府投资可促进民间投资,政府消费可促进公共及私人消费。政府投资、消费、支出在宏观调控时作用显著。

  中泰国际首席经济学家李迅雷也表示,今年《政府工作报告》强调投资需注重人的投资,消费利于人力资本发展。

  “政府投资与消费应统一,以人为中心,从人需求出发。现实中政府投资多源于项目本身,若以人为本、以人民为中心发展,转化为政策逻辑,政府支出应围绕人需求。”刘尚希表示。

  如教育、健康、养老、流动等人的需求,人口和产业集聚变化,考虑人需求可明确投资与消费重点。

  他认为,政府投资消费需形成合力,理论上转向人本逻辑,实践中推动市民化。

  刘尚希还指出,当前财政面临三个“不等式”:地方财政支出大于全国财政收入;对地方转移支付大于中央本级收入;地方债务大于中央债务。反映宏观调控依赖地方,地方支出占比大,一般公共预算占86%,加基建预算达90%。因此,积极财政政策需地方支出扩张。

  “宏观调控需大量转移支付地方,若地方财政支出效率低,宏观调控效率也受影响。85%在地方,15%在中央,比例过低。我认为应50%在中央,增强宏观调控信心。需调整比例关系。”李迅雷表示。

  财政政策仍有空间

  当前,我国面临内需不足、外需不稳,特别是特朗普2.0关税战打响,对中国经济增长造成冲击。

  因此,政策调整至关重要,以夯实增长信心。

  人民大学经济学院教授、中国宏观经济论坛(CMF)联合创始人杨瑞龙表示,当前宏观经济背景下,财政政策效果优于货币政策

  “当前物价低迷,中美利差大,降息空间有限。需求不足、产能过剩下,融资成本非企业投资决定因素,而是企业未来预期和信心。因此,财政手段快捷有效,可提振投资和消费信心。”杨瑞龙表示。

  为防止低效投资,应设黑名单制度,让资金投向高效部门。同时,消费制约确实存在,需通过财政政策让消费“慢变量”变“快变量”,在财政中刺激消费,投资和消费同时发力,出台短期有效政策,刺激需求,实现经济稳定可持续增长。

  “可通过财政支出政策刺激投资和消费,包括扩大财政赤字,如基础设施投资、消费补贴、社会保障、失业补贴等,我国仍有空间。”杨瑞龙表示。

(文章来源:华夏时报)